第(2/3)页 往后,只要不犯大错,至少能让三代人吃穿不愁。 时家既是皇商,又是勋贵,北翼独一份的殊荣。 有人感慨,“跟做梦一样,就感觉一切来得太容易了些。” 另有人正色道,“你只见今日风光,自然以为得来轻易。然时家能有今日,全赖夏丫头运筹帷幄,其间辛酸,你又何尝知晓?” 众人又纷纷赞时安夏。 时安夏谦逊不居功,淡然道:“时家有今日,非我一人之力。乃众人齐心,方得此大好局面。”言罢,略顿片刻,又道:“我只愿我时族众人,皆能爱惜羽毛,莫要辜负来之不易的荣光。” 众人闻言,皆敛容正色。 时安夏目光缓缓扫过堂内众人,丝毫没有因皇商头衔而忘乎所以,反而更加冷静,“伴随荣光而来的,还有流言。所谓树大招风,如今外头不知有多少双眼睛盯着我们,稍有不慎,便会授人以柄。故而,我时族上下,更需谨言慎行,莫因一时得意而忘形,亦莫逞一时口舌之快,徒惹是非。” 堂内一片肃然,众人纷纷点头称是,又坐了片刻,皆起身告辞。 来的时候,恨不得敲锣打鼓,脚踩祥云。离去时,但觉脚步踏实,双肩沉重。 荣光也是重担,稍不留神,便会被人诟病。 人人心头不复初来时那等飘忽,甚至有人起初还想着,往后天天躺在皇商的名头上睡大觉都不缺吃穿。 从少主府回去,众人皆……利落干活去了。 族长感叹,“夏丫头是怎么做到宠辱不惊的?我活了一辈子,都比不过她沉稳。” 族长老妻道,“时家好运道,生了这样的姑娘。若非他们侯府早前出了个那等主母,拖了后腿,只怕时族早就兴旺起来了。” 族长老神在在摇摇头,“若没有那等主母啊……或许,咱们时家也没有这好运道。唉!成轩这小子不珍惜!可惜了!可惜了!” 他是隐隐听过温如琴算计唐楚君的,只是具体怎么算计不太清楚。但有一点很显然,不算计,唐楚君看不上时成轩,也就不会阴差阳错生出时云起和时安夏这么优秀的兄妹。 这头,时安夏将大伯父时成逸留下来,请到了偏厅议事。 这么多人,独独把他留下。时成逸心头升起一丝不易察觉的悸动,拿着茶盏的手都微微颤抖起来。 竟,有些紧张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