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小江嗤笑一声,他算是明白马华母亲,为什么要来闹事了,简单说就是——不甘心呐。 “柱子哥,要我说,您挨挠不冤枉,我可没有帮人安排工作,您说安排一个没结婚的小青年,整天下乡,没人管教不说,外面还有一大堆漂亮姑娘围着,日子久了,能不出事吗?我说的对吗,大妈。” 马华母亲击掌赞道:“还是领导水平高,要不说您是领导呢,您看这事能不能离婚?毕竟,马华也不是有意的。” 小江心里虽然有些同情马华的遭遇,但,嘴上是万万不能说的,这是政治正确。 “那个大妈啊,我看这事难办,上面一直鼓励我们工人下到田间,马华同志这是一步到位啊,这是典型啊,别说那个女方同不同意了,就是我们轧钢厂都不可能同意离婚的,要不然,这可就是歧视农民啊。” 大妈愣神半响,哭道:“难不成就这么算了,领导,我儿子可是个棒小伙呢,这女方,要是单单农村户口,我也认了这个儿媳妇,问题是,她还……” 小江大怒:“大妈,您说您自己也是个女人,女人何苦为难女人,您是不是嫌弃她嫁过人,还是个寡妇,要我说寡妇好啊,知道疼人,有句话怎么说来着,年少不知少妇好,错把姑娘当个宝。” 大妈张大了嘴巴,喃喃道:“我是说,她还有两孩子呢,一男一女。” 小江拍了一个巴掌,赞道:“大妈,您过分了啊,这么好的条件,都让您遇上了,您还不满意呢,儿媳妇一进门,您就凭空多了一对孙子孙女,这要让外人知道还不得羡慕死啊,哎,哎,大妈,您怎么晕倒了,医生……” 小江探出头去,喊人,谁料,他这下动作,倒把周围一群围观群众吓得四散而逃。 唯留刘倩不知什么时候,起来了,站在原地。 “你啊,当个人吧,有你这么欺负人的嘛。” 小江瞅了瞅装晕的大妈,忍不住心软,终归是我不杀伯仁,伯仁因我而死,马华原本好好的人生轨迹,被他打的个稀巴烂。 这件事,小江百分之八十的怀疑,与许大茂有关,毕竟,当初他们四合院三管事大爷,加上小江与许大茂,五大善人商量过,图谋报复易中海一行人等,强抢许大茂岗位的事。 结果,易中海垮台太快,傻柱也跟着拉稀,没等五大善人组团,他们就溃不成军啦。 唯独,马华一个人得了好处,过得好好的,就许大茂那脾性,肯放过马华,那才是意外呢。 小江佯装委屈,实则提马华母亲,苦涩道:“要不然呢,你说怎么办,这官司就算打到法院,马华也是铁定输的,工作保不住不说,说不得还要进监狱蹲几年呢,要怪只能怪马华自己不小心,中了别人算计,无论从法律,还是从道德上讲,马华都没理啊,俗话说得好,忍一忍,风平浪静,退一步,海阔天空。” “还有,何雨柱这傻帽,被易中海当了枪使,还不自知。” 傻柱怒道:“江大军,别以为你帮了我,就能随意挑拨我跟一大爷之间的感情,人家一大爷是自己没合适年龄的徒弟,才把放映员的位子给我徒弟的,是马华自己不争气,怪谁?” 小江摇了摇头,叹道:“柱子哥,说句实话,您脑子不好使,以后就别没事找事,往事上凑了,您把易中海当一大爷,可他没把您当侄子看呐。” “据我所知,易中海还是有个年轻徒弟的,叫秦其贵,就是上次老易跟阎大爷被李木匠家大儿子打住院那次,就是他来咱们院报的信,小伙子精神着呢,为什么不选他?” 傻柱……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