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李林甫之所以如此只身前来,三言两语就行逼宫之事,应该是他手中掌握着京畿路最大的兵权。 而殿前司的兵权在陆铭之手,也有可能,其中会有一部分是李林甫的人。 至于侍卫亲军三衙,应该是掌握在李林甫手中。 然后就是京畿路的禁军。 掌握着所谓的八十万禁军的乃是大乾当朝太尉高嵩,此人……应该也是李林甫的人。 只不过,萧奕可不怕。 正所谓光脚的不怕穿鞋的,李林甫再怎么只手遮天,他也是大乾丞相,而非大乾亲王。 他现在若是怂了,这几天养出来的势,那就是白养了。 萧奕盯着李林甫,悠悠地道:“孤乃父皇亲赐监国之权,岂能是你说收回就收回?” “公相是想要谋反吗?” “你说孤残暴嗜杀,孤且问你。” “张宏区区一个太医,本就亲眼见证父皇亲赐孤监国之权,却还敢口出狂言,说父皇病重神志不清,亲赐监国之权做不得真。” “当是时,久陵公、你、陆指挥使都在场,也都亲眼见证。” “如此关乎于大乾国政之大事,他一个太医有何资格站出来以下欺上、妄议父皇、妄议监国太子。” “其心思歹毒,想阻拦父皇亲赐监国之权,想要引起大乾朝堂动荡、引起夺嫡之争、让大乾内患更为严重。” “如此之人,不该杀?” 李林甫眉头微皱,不语。 “殿前司都虞侯杨慎洵,在孤前往甘露殿之时,擅自夜闯东宫,见到孤之后,更是狂吠不止,以言语折辱大乾监国太子,这种目无王法之狂徒,该杀不该杀?” 在李林甫想要开口之时,萧奕的语气更重,声音也更大了。 “至于那户部尚书汪浩,本为朝中三品大臣,也应该尽心尽力辅佐监国太子。” “他却不听调令,不仅如此,在陕西路遭受旱灾之际,中饱私囊、贪赃枉法,身为大臣,却贪墨一千余万贯钱财。” “一千余万贯呐,多少百姓的赋税,多少民脂民膏。又能养活多少陕西路的灾民?” “这样的贪官污吏,孤不该杀?” 一句句反问,一句句厉喝,如同雷霆炸响,让李林甫无言以对。 因为这些人,太子殿下杀的不冤。 可是,这朝中大臣没有一个是干净的,太子殿下如此疾恶如仇,那他们就更加慌乱和恐惧。 只不过,没有想到的是,自己明明先一步逼宫,却被太子反击到如此地步。 第(2/3)页